第十章 铁线虫蛊_平妖二十年在线阅读

第十章 铁线虫蛊

2019-04-15更新

小张人住在医院病房,医院没有给出治疗方案——各项现代医学检查都没有发现问题,只靠输液维持着人体所需的营养,跟植物人的待遇差不多。

可怜天下父母心,新婚不到半年的儿子成了植物人,医院都束手无策,老张两口子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,说话有些语无伦次,没有多少重点。

不过有一点还好,老实人,问什么说什么,不像之前的那个许老板,刚上来就对我隐瞒。

我耐心仔细地询问了半个多小时,根据老张两口子的描述,和他们手机中的照片,心里大概理出了一个平事的框架,于是说道:“这事我可以帮你们处理,只是这价钱我现在说不准,需要去实地考察下出事的工地,还有看下你儿子的情况才知道。”

听到我能够处理,老张一直焦急的脸上,难得露出一丝轻松,说道:“要得,要得,我们是何老板介绍过来的,他说你陆师傅是实在人,不会蒙我们的。”

“价格该多少就多少,就是砸锅卖铁,我们也要救儿子的命……”

其实我心里有一些话没有说出来,如果是工地有问题,说不定他们都不用自己掏钱,自然会有人帮他们解决。

只是这种可能我认为几率不大,所以没有说出来,不好让他们白高兴一场。

毕竟我们就是自己家建房子,都会请当地的先生做些简单的法事,祈求平安,何况是一个商业地产楼盘。

在开工之前他们肯定会请风水先生看过,这些风水先生基本都是行业大拿,一次都是按照百万的酬劳拿钱的。

当然,开发商不是傻子,能给他们拿那么多报酬,肯定是物有所值,毕竟出一次灵异引起的事故,损失可不止百万。

所以即便是在施工过程中,特别是往下挖地基,出现任何的灵异事情,这些风水先生都会出手处理,还轮不到我出手。

之所以要去工地调查,就是想确认一下,如果是工地有问题,那边的人有没有处理好,如果工地那口井照常开工,基本上就可以排除这种可能。

另外必须说一下,即便是工地真有问题,开发商肯定会封锁消息,不然他们的房子可是卖不出去的,所以打电话去打听,基本没用,得亲自去调查才行,我这个人做事情还是比较注重细节的。

老张比较着急,看我起身,就赶紧问道:“我们是现在就去,还是需要准备些东西?”

我说不用准备,现在就出发。

我能理解老张两口子的心情,关了心里诊所的大门,上了老张开来的面包车,他老婆没有跟着走,而是坐车直接去了医院,说是不放心媳妇照顾小张。

面包车后排放着他们潜水的工具,制氧机、潜水服、潜水头盔之类的东西,我没有见过这些玩意,好奇地瞟了几眼,随意地问道:“这些家伙事平常就放在车上?”

“嗯,全套装备挺重的,收工搬回家里累死个人,所以只要锁好车,没有人会动……”

老张一边开车一边跟我说话,他开车很快,左右超车,好几次都要跟别的车碰上,看得我是心惊胆战。

我知道他心急,劝也没用,于是干脆没有打扰他,还是让他专心开车的好,免得发生意外,更耽误事情。

一个小时之后,我们来到位于沙坪坝区的一个商住房地产工地,这里背靠歌乐山森林公园,是个风水极佳的位置,而且楼盘开发的面积不小,一看就是大开发商的手笔。

施工重地,闲杂人等轻易近不得,废了一番口舌,我才与老张戴着安全帽来到一周前小张潜水的那口井边,钻井机轰隆隆地开动,周围的工人井井有条地忙碌着,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,基本上印证了我地判断。

老张跟开机器的工人打听了下,小张送去医院之后,安监局的人过来调查没有发现有违规施工,领导第二天就请了另外一伙工地潜水员过来,一个小时不到,就把钻头给打捞上来,非常顺利,没有异常情况发生。

各行各业都有圈子,圈子的形成无非就是亲戚老乡同学,山城这边的工地潜水员,基本上都是一个县城出来的,活都被他们垄断了,老张基本都认识,几通电话打下来,印证了工人的说法,算是排除了工地这边的问题,我们没有再停留,开着车去了医院。

病房中,老张的老婆吴姨正在跟小张擦身子,一边擦,一边嘴巴嘟囔这什么。

老张一看这情况,脸色就垮了下来,连着质问道:“檫身子还要你弄?他没有老婆呀?儿媳妇呢?又跑哪里去了?”

吴姨没有好气地回道:“我啷葛晓得,她电话关机,打都打不通,我不擦,儿子身上都起疹子了。”

老张低头叹了一口气,看得出来,他对自己的儿媳妇没有在病房很不满意,不过他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,对我问道:“陆师傅,这就是我儿子,你看看怎么救他?”

吴姨赶紧放下手中的毛巾,一脸期许地看着我,我走到病床前,翻开小张的眼皮,用手机的灯光照了下,没有任何反应,接下来是耳鼻喉和四肢,没有明显的创伤。

小张呼吸顺畅,脉搏平顺,乍一看下去,就像是一个熟睡的正常年轻人,难怪医院拿他束手无策,根本没有什么异常嘛。

只是在小张的呼气中,我闻到了一股特殊的气味,应该说是腥臭味,不过很淡,若有若无。

刚才吴姨可能就是闻到这个味道,所以才给小张擦身子,以为是他身上发出来的。

这种腥臭味一天中我闻过两次,且在不同的场合,心里基本上有底了,病房中还有其他病人和家属,我朝老张使了个眼色,径直出了病房。

来到一个偏僻没什么人的地方,老张看着我沉思地表情,急忙问道:“陆师傅,查出原因了?”

“嗯,找到原因了。”我点了下头,然后问道:“你仔细想一下,最近你家有没有得罪什么人?”

“得罪人?”老张皱着眉头想了半天,然后很是肯定地回道:“没有,我们一家人都是老实人,吃点亏也懒得计较,从来也不跟人发生争执。”

“在老家住的时候跟街坊四邻关系都很好,儿子结婚搬到城里来,邻居都不认识,即便是见面,我们都是客客气气的……”

“奇怪了,没有得罪人,怎么可能招来这么狠毒的报复。”我心里很是疑惑,心里开始嘀咕起来。

看我不说话,老张很是着急地问道:“陆师傅,到底怎么回事嘛?你就直接说吧。”

我对他说道:“你儿子这是被人下蛊了……”

下蛊?

可能是看过下蛊题材的影视剧,老张顿时大惊失色,颤抖着身子问道:“陆师傅,那怎么办?我儿子还有没有救?”

我解释道:“你儿子被人下了铁线虫蛊,蛊虫现在停留在他的脑子里面,这就是导致他昏迷不醒的原因。”

“铁线虫蛊个体很小,三寸长,跟细铁丝差不多,进入人体中,不会马上发作,需要靠人体的血液作为食物,提供它快速成长的养分,等两周之后它会成熟,然后开始大量繁衍,最终吸干人的血。”

我地解释令老张满脸惨白,于是示意他不要着急,继续说道:“幸亏你儿子出事才一周的时间,不然,再晚一个星期,谁也救不了他了。”

听到儿子有救,老张激动地拉着我的手,央求我赶紧救他的儿子,还说他就是卖房子,也会凑够治疗的费用,钱还可以再赚,人最重要。

卖房子有些严重了,想解铁线虫蛊,不算太难的事情,山城这边有一个苗医,找他没有问题,费用算上我的,两万块前足够了。

两万块钱的治疗费用,就是他在工地下潜一次的酬劳,完全出乎老张的心理预期,对我是万分感谢,差点要下跪谢我。

我拉着他,让他赶紧带着儿子出院,我则在停车场等着他,顺便联系苗医,安排解蛊的事宜。

群聊信息

  • 还没有任何群聊信息,你来说两句吧

推荐链接